处方药价格已成为全球范围内一个长期、首要关注的问题。美国有着全世界药品价格较高的不光鲜名声。在美国市场,药品价格上涨问题甚至蔓延升级至需要国会多项立法调整。
美国国会讨论焦点
在美国,立法者纷纷提出“药价”这一关乎民生的问题,其中许多人将药品价格作为其竞选或连任的核心。2018年的整整一年来,美国国会就医疗保健问题举行的听证会上,充斥着关于“谁应为高药价负责”的言论以及“如何降低药价”的讨论。大多数方案都在以前听说过,如重新进口、直接医疗保险谈判、加强竞争等。
当Alex AZar在2018年1月出任美国健康与人类服务部(HHS)部长以来,一直面对药品价格这个关键问题。鉴于Alex Azar的生物制药生涯,许多美国立法者认为其会对制药行业过于随和,无法控制药品价格。
“史上***彻底的行动”
2018年5月,特朗普公布了降低药品成本的计划。特朗普鼓吹他的计划是“历史上为美国人民降低处方药价格***彻底的行动”,并发誓要摆脱药物供应链中的中间商,让其他国家为药物开发支付他们的公平份额。
制药公司没有像特朗普承诺的那样大幅降价,但有些公司确实缩减了涨幅。在与特朗普私下会谈后,辉瑞公司缩减了此前宣布的年中价格上涨幅度。
在国会讨论的同时,美国政府也在寻找可以给药品价格施加压力并提高仿制药或生物类似药竞争力的方法。HHS部长AZar、FDA局长Scott Gottlleb和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MS)管理员Seema Verma推出了几项新政策来解决这个问题。例如FDA列出一份名单,批评那些拒绝为仿制药和生物类似药开发提供必要样品的原研公司。FDA还通过优先审查仿制药申请来增加其竞争力。
医保“省钱”招
CMS提议更改B部分药物的医疗保险覆盖范围和D部分药物的受保护类别,以迫使推出更具竞争力的定价。
它减少了通过340B折扣计划购买B部分药品的报销,并且在几次推迟和美国医院协会提起诉讼之后,***近宣布将在2019年初开始实施***终规则,计算340B药品的较高定价,并对那些向覆盖门诊药品的安全网医疗保健提供者收费过高的制药公司制定民事罚款。
CMS还取消了Gag条款,该条款阻止药剂师药店向医疗保险受益人告知支付处方药更便宜的替代方案。CMS还建议要求制药公司在直接面向消费者的广告中标明处方药的价格。在CMS取消了Gag条款后,国会通过立法,以防止医疗保险发行人和集团健康计划以及医疗保险和其他政府计划将各Gag条款强加给药剂师。
2019年,Azar将继续推动以价值为基础的药品定价,并预将目前的“药品价格回扣”转变为“固定折扣”。
各国不同的控费需求和方式
除了美国,其他国家也有适应于本土独到的控制药价手段。
例如,英国国家健康和护理卓越研究所(NICE)继续拒绝有希望的新型癌症药物的高昂价格,如吉利德的Yescarta(axicabtagene ciloleucel)等CAR-T疗法,迫使各公司谈判以更具成本效益的价格进入英国市场。
中国的国家药品价格谈判、“4+7”带量采购计划等,促使药价大幅降低,有些药品价格甚至谈到了全球较低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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